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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与创新--百年展览花园的生命之源
1．展览与展览花园 展览花园是伴随着博览会的出现而产生的。世界上各种博览会的雏形大多是交换商品的集市，随着集市的规模逐渐扩大，参加的人员越来越多，影响范围越来越广，集市期间的人文气氛也越来越浓。19世纪以后，一些集市逐渐形成了不同类型的商品博览会。后来，以园艺产品交易为主的发展成为了今天的园艺博览会，而综合性的展览则成为现在的世界博览会的前身。 博览会从早期单一功能的商品买卖逐步扩展为产品的交流和艺术成果的展示，人们关注的重点也从简单的商品交换演变为对艺术和技术的发展潮流的关注，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盼。花园，作为人类美好生活的一个方面，常常出现在各种室外展览中。 1.1 综合性博览会中的展览花园 早期的综合性博览会常常有园林展览的内容，这些园林与展会中的建筑作品一样，表现未来生活和艺术的可能性，充满了大胆的想象。如1925年巴黎举办的“国际现代工艺美术展”（Exposition des Arts Décoratifs et Industriels Modernes），就包括了一部分花园的展览，出现了许多富有创新精神的作品（图1）。 1939年美国旧金山举办了世界博览会“金门展览”（Golden Gate Exposition），展览内容包罗万象，从各种工业产品、先进技术、金属材料、矿石、机器设备、日用消费品、食品饮料到住宅、花园、室内设计和雕塑等等，展现了当时世界各国尤其是东道主美国的文明成就。美国风景园林师丘奇（Thomas Church）为这次展览设计了两个小花园，代表了一种新的花园风格的出现（图2）。[1] [2] 1.2 综合性园林展中的展览花园 作为园林、园艺和相关艺术的博览会，国际上大型园林展的展览内容包括了主题花园、家庭园艺花园、墓园、观赏植物花园、经济植物花园、农作物展览、室外花卉展、室内植物展览、景观材料展览、园林设施展览、园林技术展览以及公共艺术展览等，内容极其丰富。 展览花园是园林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园林展的大部分内容，都可以通过展览花园的形式来表现。如表现园林设计新思想的艺术性花园，表现不同地区文化的文化类花园，表现新材料新技术的产品类花园，表现园艺新品种的园艺类花园，表现家庭花园产品的家庭花园样板等等。很多情况下，展览花园的性质是多方面的，某个特定的花园既是由著名设计师设计的充满艺术气息、表达新的设计思想的作品，同时也是由相关厂商赞助了造园材料或是由园艺公司提供了苗木的具有商业宣传特点的花园。展览花园的面积通常不大，小到几平米，大也不过几千平面，但是它们往往是园林展中最吸引人的地方（图3）。 大型的国际性的园林展常常包含了多种类型的展览花园，而中小型的园林展往往只包含其中特定类型的花园，针对性更强。2005年德国勒沃库森（Leverkusen）州园林展以商业展览为主，展览花园也多是由厂商设计建造的家庭花园（图4）。[3] 1.3 以展览花园为主角的花园展 随着园林展的逐渐深入人心，作为展现园林艺术的主要载体的展览花园也逐渐被大众熟悉，并作为一种独立的展览形式，被一些政府和民间机构所采纳。于是，一些面向大众，推广花园艺术的园林展在世界许多国家举办。这类展览的目的多是为了促进园林艺术的发展，因此以艺术性展览花园为主体，有时，还结合一些其它展览，如艺术品展示或产品展示等。 这类展览中历史最悠久和最著名的是法国Chaumont-sur-loire国际花园节，每年夏天在巴黎西南的一个城堡园林中举办，它的宗旨是要重新唤起公众对花园艺术的关注，展现未来庭院的思想。花园节每年展出26个独立的小花园，每个面积大约240m2，每一届展览都有不同的主题（图5）。受Chaumont国际花园节的启发，加拿大魁北克省自2000年起每年在Métis市Reford Gardens中举办国际花园节（International Garden Festival）（图6），美国加州的Sonoma也举办了类似的花园节（Cornerstone Festival of Gardens）。另外，一些城市还在市区的街道和绿地中举办临时花园展。法国里昂于2004年成功地举办了街道园林展（Festival des Jardins de rues），2006年6月至10月还在该市举办了主题为“城市”的园林展。瑞士洛桑于1997年和2000年各举办了两届园林展（Lausanne Jardins）。这两个园林展更像是以园林为主题的现代艺术展览，展览关注园艺与艺术和城市的关系，引发大众对园林的思考。 英国皇家植物园丘园(Kew Gardens)不仅是植物科学研究的中心，同时也是向大众普及植物知识、进行自然和生态教育的场所。因此，丘园经常举办各种相关的展览，花园艺术展览也是其中之一。展览花园的面积往往很小，有些只有5、6平方米，类似于艺术装置，展现设计师对园林、生态和艺术思想的关注（图7）。 花园展也常常成为其他文化艺术活动的组成部分，如1998年瑞典斯德哥尔摩在近郊的Rosendal园林举办了花园和手工艺展，建造了11座新概念花园（图8），作为当年欧洲文化之都的活动之一。[4] [5] [6] [7] [8] [9] 2．展览花园的类型 2.1 艺术性花园 此类展览花园更像是室外的园林艺术画廊，目的是要表达设计者对于园林艺术的独特理解，体现新的设计思想，表达设计者对于艺术、生态、历史等方面的思考，是展览花园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种类型。它们往往是展览的主办方通过邀请或竞赛的方式，选择一些设计师或艺术家来进行创作（图9）。设计有时是有固定主题的，有时则是完全自由的。这类花园的建造费用大多由主办方提供，有严格的预算限制。大多数花园是临时性的，展览结束后就会被拆除，也有一些优秀的展览花园会被长久地保留。个别展览花园虽然当年展览结束后被拆除，但由于它在历史上影响巨大，近年又被恢复或在异地重建，就像密斯·凡·德罗设计的1929年巴塞罗那世博会德国馆一样。 这类展览花园设计思想前卫、手法大胆，常常会引起人们的争议。它们的设计手法也很难被直接借鉴到一些大型的功能复杂的公共项目中，但它们对于新设计思想的探索，却能在园林设计行业中起到启发和引导的作用。在设计行业内，有许多类似的现象。比如历史上很多建筑展或博览会上出现的建筑，都是当时非常先锋的作品，体现了先进的技术手段和崭新的建筑思想，今天看来，它们对于行业的发展起到了不可忽视的引导作用。同样，展览花园也往往给园林设计领域带来新鲜的空气，对其发展起到促进和推动作用。 正因为此，在现代园林展中，艺术性花园越来越多地成为展览的重点（图10）。[3] [5] 2.2 商业性花园 欧美等发达国家有着极其深厚的园艺传统，家庭花园非常普及，城市建设水平很高，因此整个园林园艺产业都非常发达。园林展是一次重要的行业盛会，设计师、专家学者、园林建设领域的相关人员、以及众多热爱花卉园艺和园林艺术的普通市民，纷纷前来参观，这使得园林展成为各厂商宣传自身产品一个绝佳的舞台。许多园林展上都有一些相关厂商建造的展览花园，目的是通过园林展这个难得的机会，展示自己的新产品、新材料，进行推广，与同行交流。由于厂商性质的不同，这些花园有的突出新材料新技术，有的展现园艺新品种，有的表现家庭花园设计的新风尚。 虽然具有商业宣传性质，但这些花园并不等同于直接的商业销售展览，而是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既突出了参展商的产品，也有较高的艺术价值（图11）。同时展园还会留有企业的名称、介绍和联系方式，给有兴趣的参观者留下继续联系的线索。虽然这类展园要由厂商自己出资建设，但是无论是材料、设备、设施，还是园艺新品种，通过实际的应用展示，可以加强设计师和潜在的顾客对于产品的认识和理解，这样的效果往往比文字和图片更直接，更生动，影响力更大。 事实上，参展厂商展示产品的一个重要的目标人群还是普通的大众。对于欧美等发达国家而言，拥有家庭花园的人群比例很高，许多人对园艺活动倾注了巨大的热情。在市民们看来，参观园林展不仅是来欣赏游憩，也是为自家的花园寻找设计灵感、寻找合适材料的一个绝佳机会。作为园林园艺材料的生产者和提供者，各厂商当然不能错失良机。而以布置展园的形式来宣传产品，融合到园林展的大氛围中，比纯粹的商业宣传要高明许多。 这类展览花园通常是临时性的，随着展会的结束而拆除，其中的材料还可以回收利用。不过有时一些设计较好或者不影响展后公园整体面貌的花园也会保留下来，但是厂商的宣传内容已被去除（图12）。 2.3 文化类花园 博览会也是各个国家和地区文明成果的交流盛会。因此园林展中代表国家和地区的展览花园常常刻意表现该地区的园林和文化，增进人们对本国本地区的了解，促进交流。按照惯例，该类展览花园由主办方提供场地，由参展的国家和地区出资兴建（图13）。 在国外园林展中，包括文化类花园在内的各类展览花园大多数是临时性的。西方社会的政治体制决定了政府不可能投入很多资金来建造这类展园。因此，在一些国际性的园林展中，西方各国的展园基本上是用一些廉价的材料或可重复利用的材料建造的临时性花园，能表现出本国的特点，展览期间吸引游人参观，起到文化交流的作用，展会后拆除也不可惜。 目前中国的园林展中的展览花园几乎都是文化类花园。与国外的情况不同，国内园林展中这类花园大多是永久的，由各地政府筹资建设，展现地区的文化。中国参加海外园林展也基本按照这种思路建造展园。如1983德国慕尼黑联邦园林展上，中国的“芳华园”就耗资不菲。由于设计建造精美，展会后主办方改变了拆除所有展园的初衷，将中国园与另外几个比较精致的亚洲国家展园一起保留，作为已转变为市民休闲公园的展园中的一个景区。 3．展览花园的特点 3.1 临时性 德国、荷兰等园林展非常发达的国家都是借助园林展的方式来促进城市新区建设、刺激衰落地区发展、完善城市绿地系统、调整城市产业结构等。展园在规划之初就已决定了展览结束后的使用，它们或者完全转变为城市公共绿地，或者一部分转变为城市绿地，一部分转变为建设用地。城市公共绿地要免费向所有市民开放，容纳他们的各种活动，没有空间也没有资金来维持绝大多数展览花园的继续存在。所以在园林展结束后，大多数展览花园都会被拆除。另外，艺术性花园展大多也是每年更换主题和作品，以促进花园艺术的持续发展，吸引人们的不断关注。无论何种情况，国外的各种园林展上的展览花园大多是临时性的（图14）。 3.2 小型独立性 园林展其实就是在公园环境中举办的特殊会展形式，展览花园也与各种会展中的展位一样，是一个独立的小空间。每个空间的面积不大，国外一般不超过1000m2，国内的稍大一些。有时，组织者为了使花园更好地与周边环境协调，并使风格各异的展览花园具有统一和整体的景观效果，常常为展览花园设计建造了边界。常用的边界形式有绿篱、篱笆、围栏和地形等，通过它们，花园被围合成一个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图15）。设计者在组织方的限制框架内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建造展览花园，不需要顾及周围花园的风格，最后形成的是异彩纷呈的局面。 3.3 思想性 展览花园为设计师提供了展示自己的思想，展示自己对人、对社会和对自然的理解的机会。国际上许多园林展设立展览花园的目的就是试图展示未来花园的思想。展览花园，尤其是艺术性花园引起公众及媒体关注的原因，往往不在于它提供了怎样美丽的画面，而在于它传递出设计者与众不同的思考。花园的思想性并不意味着花园一定要包含宏大的主题，而是设计者必定会有一个自己的视点来观察社会和自然，用花园的形式表达。（图16）即便是一些商业性花园，也往往表现出对材料运用的独特思考。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创新的展览花园，很难获得主办方的青睐和公众的共鸣。 3.4 实验性 展览花园在设计中的限制条件较少，功能也比较单纯，这为设计师提供了发挥聪明才智的舞台。一些艺术家或者其它专业的设计师也参加到花园设计中，他们不受传统教条的束缚，以新的视角来看待这门传统的技艺，发现了花园设计的新的可能。许多展览花园是临时的，这也促使设计师运用一些廉价的、临时的、非常规的材料，使用可逆的甚至是装配的方法来构筑，常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空间和视觉效果（图17）。有时，用赞助商提供的特定材料做设计，也能促使设计师从新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并发掘材料的新潜力。这些都能促进园林艺术的发展，也是展览花园具有创新性、实验性和前卫性的原因。许多展览花园都成为园林史上著名的作品，影响非常深远。 3.5 游乐性 花园的本质是使人获得愉悦，展览花园也是同样。与国内园林展上代表各城市的展园具有明显的官方色彩相比，国际上大多数的园林展中的展览花园更加平民化，气氛轻松而愉快。这些展览花园可游，可赏，可以引起好奇，引发欢笑，引人深思。它经常用一些幽默诙谐的手段挑战人们传统的花园概念，表达设计者对花园本质功能的理解，为人们带来快乐（图18）。 4. 展览花园与近现代园林设计 展会上的展览花园直接体现了园林学科的最新动向，表达了设计师对最新的花园艺术的理解，因此，它的发展变革也折射出园林设计发展的脉络。 由于展览花园常常带有很强的实验性和设计师的个人色彩，它所代表的思想和观点可能不为当时的人们所广泛理解和接受，所以展览花园往往也受到很大的争议。从展览花园百余年的发展历史看，追求艺术和创新、挑战当时人们对花园的普遍观念，是这一展览形式具有长久生命力、并且不断繁荣发展的根本原因。 20世纪以来，许多著名的建筑师、园林师和艺术家都设计过园林展展园和其中的展览小花园。许多展览花园在园林史上具有突出的地位（图19、20、21）。 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各国的园林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时期。各种博览会、园林展在世界许多国家举办。综合性的博览会中单独的展览花园逐渐减少，园林在其中的角色更多地是作为建筑的环境和附属庭院。同时，独立的园林园艺展览规模逐渐增大，形式和功能也得到了很大的扩展，展览的内容更丰富，文化艺术的气息更浓厚，展览花园逐渐成为必不可少的元素。 战后，世界上几乎所有的重要的风景园林师都曾参与过园林展的设计过程，或是设计展园，或是设计展览小花园。展览花园是设计师展示思想的舞台，也是设计师通过作品影响整个设计领域的媒介。（图23）。（图25）（图26）。[14] [15] 展览花园为设计师提供了展示自己的舞台。已成名的设计师可以摆脱日常项目中各种复杂条件的羁绊，自由地表达对花园概念的个人化的思考，他们的作品也使展览更具有影响力和号召力（图29）。而一些通过竞赛方式建造的展览花园，给了年轻的设计师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法国Chaumont-sur-Loire花园节上，每年都有一些在校学生通过竞赛建造的作品，花园节帮助他们迈出了职业生涯的第一步（图30）。[5] [9] [17] 5 展览花园在中国 在西方，园林展与展览花园已有上百年的历史，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组织策划、规划设计、市场运作、文化艺术交流方面的经验。 在中国，目前展览花园只在园林展中出现。虽然中国大型园林展的历史还不到10年，但却发展迅猛。今天，不仅许多大城市渴望举办国家和国际性的园林展，一些中小城市也希望获得省一级别的园林展的举办机会。从近年的情况来看，中国举办园林展的频繁程度和规模，都已经在世界上名列前茅。在这样一个迅速发展的时期，借鉴国内外的各种成熟经验，促进园林展的健康发展显得非常必要。从中外园林展中的展览花园的定位和作用来看，国内外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目前中国举办的园林展上的展览花园基本上是由各地政府出资建造的文化类的花园，类型非常单一，并带有强烈的官方色彩。展览主办方也希望借此机会形成一个集锦式园林，为城市创造新的人文景观，在展会结束后仍能吸引一定的旅游观光客，继续创造经济效益。由于各个地区的展览花园都集中在一起，展园的设计建造就带有了竞争和攀比的意味，也容易上升成为形象工程。各地政府往往都不遗余力地建好展园，形成了百花齐放的繁荣景象，但同时也产生了一些问题。如花园在一定程度上有些雷同；小小的花园常常肩负了全方位表现地区历史文化与今日成就的重任，不免主题要素过多过杂，显得过于烦琐；花园花费巨大，但多是简单的拷贝或模仿历史园林，或符号化地展现当地的典型景观，缺少创新，在园林艺术上乏善可陈；展览花园整体保留、展园转变为旅游景点，一方面使市民失去了开放的、可用于休闲娱乐的公共绿地，另一方面，随着园博会的频繁举办，在各地将会有越来越多的类似景观，其市场前景令人堪忧。 从1999年的昆明世界园艺博览会到2007年的厦门园博会，中国这些年举办的园林展中的室外花园，大多是这种类型，这也是中国园林展的主要特点。随着大众生活水准的提高，中国园林展的内容应当更加贴近市民的生活。而随着园林产业的发展与成熟，园林展的内容也必须更加多元化。今年在中国厦门举办的园林花卉博览会上的8个设计师花园是一个非常好的尝试，尽管与博览会上众多的展览花园相比，这8个花园数量不多，规模有限，从酝酿到设计再到建造的过程中还有许多问题，但毕竟是在中国的园林博览会上第一次出现了以表现园林艺术为主的花园，它们为未来中国的园林展提供了新的思路和可借鉴的经验，意义是深远的。我们有理由相信，未来中国的园林展会出现更多类型的展览花园，特别是挑战固有观念、探索园林艺术的艺术类花园；并且，随着园林博览会在中国的不断举办，会有越来越多的设计师参与到展园和小花园的设计中，在此过程中，中国的设计师会成长、园林产业会发展，行业会更加成熟。 一百年前的1907年，德国曼海姆市的园艺展上展出了一系列的展览花园，后来许多园林史书籍都涉及到这一部分的内容。近年来出版的许多现代景观的著作中也收录了为数不少的当代展览花园的实例。百余年来，许多展览花园由于在思想和观念上的突破，由于在新材料和新技术应用等方面的成就，推动着风景园林行业的发展，并树立了自己在世界园林史上的地位。相信未来中国的展览花园也会取得同样令人瞩目的成就。 参考文献： [1] 王向荣 林箐. 西方现代景观设计的理论与实践[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2002 [2] Church, Hall, Laurie. Gardens are for People[M].3rd ed. Berkeley, Los Angeles and London: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3 [3] 王向荣. 关于园林展[J]. 中国园林，2006,(1):19-29. [4]http://www.chaumont-jardin.com [5]Douglas, Lake. Vive le Chaos, The 13th Annual 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Gardens at Chaumont-sur-Loire. Landscape Architecture. Dec 2004. 84~95 [6]Marshall, David R.. The Chaumont Garden Festival 2005. Landscape Architecture. Dec 2005. 88-99 [7]St-Denis, Bernard & Jacobs, Peter. Gardens at the Outer Edge. Landscape Architecture, Nov 2005: 94~103. [8]http://www.cornerstonegardens.com [9]（英）保罗·库珀编著. 刘林海译. 新技术庭园[M]. 广州：百通集团，贵州科技出版社. 2002 [10]Mader, Günter. Gartenkunst des 20.Jahrhunderts[M]. Stuttgart: Deutsche Verlags-Anstalt. 1999 [11]Imbert, Dorothée. The Modernist Garden in France[M]. New Haven and Lond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93 [12]Weilacher, Udo. Visionary Gardens, Modern Landscapes by Ernst Cramer[M]. Basel, Berlin, Boston: Birkh?user. 2001 [13] 王向荣 林箐 蒙小英. 北欧国家的现代景观[M]. 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2006 [14]http://www.marthaschwartz.com [15]Mostaedi, Arian. Landscape Design Today[M]. Barcelona: Carles Broto& Josep Maria Minguet. 2004 [16]Helphand,Kenneth. Hortus Ludens, The Cornerstone Garden Festival brings Chaumont to northern California. Landscape Architecture, Feb 2005: 94~105. [17]Amidon, Jane. Radical Landscapes, Reinventing Outdoor Space[M]. London: Thames & Hudson.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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